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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看语文相关的杂志、作文书之类的,那时觉得过于浮夸做作了,在那之后,我没能写出任何一句像那样的文字;可能是这个时代背景造就出了这种极端自恋自负的心理,以同样的权力结构、相反的内容的意识形态为表现。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同样的情感,用上“古风小生”、“现代诗”这种表现形式后,我就觉得尬到没边,甚至写这段话时我都会刻意避开那种“非大白话”,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乡土性”?或者是说,为了不屈服于那个失败的假大他者权力,主体从意识和无意识层面都在努力?

换言之,我是个彻底屈服于一种很新的大他者的超绝炫压抑强迫症主体(只是替换了能指,走向它的反面,而没有什么解放性革命性

不知道这是不是这个时代的症候,我从小也没经历过什么能被称之为创伤的创伤,也就是说,个体的偶然性小,那么历史的必然性想必是大的吧(
但说真的我这个程度有点太深了,我语文作文真是完蛋了

让我康康!

我后悔和我妈的所谓讨论交流了,,,
勇敢踏出的那一步,同时意味着没有新手保护的风险。
我也许应该为我这副身体为耻——它没那么像一个孩子,却毫无成年人该有的气力——于是它成了畸形的变态的巨大胎儿,因子宫外的世界而担惊受怕;却无法让子宫继续收留自己。

我是无耻的、厚脸皮的,试图说服别人、让人理解自己,尽管以一种相对卑微的姿态,却掩盖不了那毫无与人打交道的经验下,没有张力的纤维化主体的可笑欲望。

我算是能给自己贴个标签了:超绝强迫症主体。

“妈妈,我做得好吗?” 我遇到挫折了。

倒也的确:“There's no one can understand me,truly”并“I don't go out. I will keep silent.”

这个世界逼得我太紧了,里面大概是坏掉了,一个无底黑洞,一种自杀式、强迫式的空虚填充妄想,这黑洞我避不开,尤其是每天回家遇到父母,除非不说话,否则就不得不直面这空洞而把一整天的焦虑补全。

小学四年级,我第一次把我妈妈弄哭;她哭之前,那是一种残忍的快感、一种复仇的绝望悲怆;回到家后,我把门锁上,戴上耳机,写着根本没有必要的数学计算......《Fight》,工作细胞第二季的ED,我记得很清楚,我至今听到那令人着迷的日式流行和声写法,都有一种害怕的、慌张的、像那年暑假硬是没学会的游泳课上的冷......卧室门被爸爸踹开了。

我已经不记得那天晚上我最终有没有对妈妈道歉。

在那之前,我就开始说谎了。我感到羞耻羞愧。

那天爸爸踹开门问我是真没听见假没听见,如果没记错的话我没有说谎、也没有理直气壮地承认事实。

几个小时,天亮到天黑,我和爸爸沉默的对峙着。

我没有道歉,至少心里没真心道歉。

“妈妈生气了,我就要道歉吗?”

现在从历史的角度尽可能全面辩证客观的看待那一天,那是对于全家来讲都很糟糕的一天:

不够强势的父母,用着不强势的教育理念之经验活了十年多的实践时间,乖乖听话的好孩子却突然变成叛逆的冷漠的家伙。

“父母已经很好了”的孩子,以为自己被逼急了久违地发脾气,是占理的,通过冷静逃避是可以熬过最初的矛盾的。

母亲第一次被孩子弄哭,父亲第一次见妻子被孩子气哭......

那天仔细想来,挺特别的,很多第一次,实在界大降临啊。也许正是那天,对往后的许多发展造成了影响。乃至今日。

我健康吗?大他者回答了吗?主体与大他者现在是怎样的关系呢?

不可否认的是,经济对人的影响不能不提,尽管必然性更多是一种庸俗的统计概率——可生活又能高尚到哪去呢?生活难道不是最庸俗的吗?

问题何以成为问题?解决又是为什么要解决、怎么解决、以怎样的结果称之为解决?

我不知道我父母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大概也是被我这副样子弄的很着急很绝望吗?

也许我需要回滚到封闭自己的状态下,并装作部分开放,这招术可能是正常人从小就会的吧,可惜我是条太忠实的狗了,以为不需要招式、大他者内化就能成为最真的好人,却对大他者致命的矛盾视若无睹。

让我康康!

跟父母在一块真累啊
估计他俩也累得不行
如果我能他们打好关系
我可能现在已经处对象去了
与人打交道我从小就不擅长
真正的与人打交道大概就是凹凸之间的侵犯
可能是小楚南太敏感了
受不了
我就在想
如果与人隔着足够厚的动态空间
就能苟活至今
那么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去追求这种未曾有过未曾感受的东西呢
因为人们说这是成为人的必由之路吗

让我康康!

解脱方式除了自杀就是不断鹿关
我看不到任何奖赏
除了鹿关带来的巨大快感
或者生命的终结
我已经完蛋了
我不知道自己完没完蛋
反正先庆祝下圣诞
鹿个管子
恍惚间
我意识到
中午刚录完
现在彻底完蛋了
我突然理解了那些手淫度日的废物
不收银还有什么在我崩溃之前能够得到足够享乐的东西吗

让我康康!

价值和意义不是事物自带的属性,因此一切对话语、行为的“个人”道德评判都不严格成立;而“政治”/“集体”道德批判则能极佳地展现出非理性的欲望而非合理的道德标尺,并意图占据大他者的位置,将本应的辩证模棱两可、含糊不清。

有时候真看不懂一些方针做法,总觉得像是“政治领域的‘能跑就行’”(

总之,道德一定是相对的,但不意味着要走道德相对主义的思路(你要真走了那我这老老实人犬儒可就遭殃了2333):不是因为道德相对于所谓“人民利益”是可以稳定的(人民?主体在哪?谁能够描述人民的利益?不存在必然关系);而是相对于每个个体的道德而言,减少个体的痛苦(每个个体的道德是由社会文化建构中不断流动的)。作为以身入局的社会性人,我目前的建议是:辩证地认识到这一点,然后受着吧()

硬要说,我现在得出的结论是:道德完全就是社会(集体的社会化)建构的。出于道德,将道德充分内化于个体心理则是最道德\也是最符合社会目的的;然而这样理想化的内化几乎不可能。
也就是说,如果社会真的保障了道德的绝对位置,那么道德概念以及道德本身甚至没有存在的必要:道德概念不必要是因为所有人和所有行为都符合一个道德体系,只有实在界的大冲击才会破坏这一点--但刚才假定了社会真的保障了道德绝对位置的理想化;道德本身不必要,则是因为这样的假设几乎没有存在的可能性,如果实现了,那么道德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吧(

从道德的形成过程(对其形成过程的推测)来看,它是个必然,但是不是理性的积极必然,而是消极的被动的必然。
再后来,有人在已有的一点道德基础上,“理性”提出道德律令,再加上权力机构的需要,道德似乎变成了积极主动的“需要”,却只用被动的片面反面例子(“没有道德人类就死翘翘了!/没有道德你还能咋样咋样吗?”)来可笑地“论证”。

从拉康精神分析角度出发,关于“原初的道德”,我认为是象征界面对想象失效的可怜的总结,然而这总结也会不断推翻,语言和社会结构的存在就意味着必然的困境,道德从中而生,但是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暂时代偿。

总而言之,现在所说的道德,既不全是自然发生的,也不是全是社会建构的,但要把它的多面认识到。

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