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25/08/30
(在学校写的大纲,丢给deepseek写了四篇,删删改改的结果(ai太好用了你们知道吗)
考试前一周,流感与异常天气同时袭击了这座城市。学校并未停课,只是教室里咳嗽声此起彼伏,窗外则终日笼罩着一层灰黄色的雾霾,阳光无法穿透,像是隔着一层脏污的毛玻璃,世界仿佛被罩在一个巨大的、病态的玻璃罐里。
他只在学校午休。意外地被分配到了人凑不齐的最后一间宿舍,只有他和另一个男生——不同班,也不知道名字,是个几乎不说话的怪人。两人互不打扰,沉默是寝室里唯一的语言。
一切的起源,是阳光大厅那块总是贴着优秀作文的展板。
那天中午,他穿过大厅时,看到几个人围在那里窃窃私语,偶尔发出压抑不住的、古怪的笑声。他刚要挤进人群,却响起了上课预备铃。
他赶回班级时,班主任正敲着讲台:“这次分数出来,有的同学成绩像玩似的。”目光扫过他时,似乎刻意停顿了一秒。他心里一紧。周围没有熟悉的面孔——唯一要好的同桌请了病假。空气阴冷,日光灯管嗡嗡作响,他眼睛酸胀,连黑板上的字都开始模糊。
傍晚,教学楼内的灯还未亮,昏暗的光线在经过雾霾和落满灰尘的透光棚后,阳光大厅像是落满了脏污。
展板中央,混在一堆规整的范文之间,贴着一篇极其突兀的东西。他不能确定它是否就是他想看的那一个。
标题被划掉了,但还能依稀辨认出——《我的梦,乱七八糟的梦》。
内容支离破碎,像是梦呓的实录:“……然后数学老师骑着会飞的鱿鱼来了,在黑板上写满了会蠕动的π……走廊无限延长,地板变成了凉粉,踩上去会尖叫……冰箱里藏着上次月考的答案,但拿出来就变成了蜘蛛……”
确实荒谬搞笑,像一篇拙劣的幻想日记。但看着看着,他嘴角那点笑意僵住了。
字里行间,夹杂着一些令人极其不适的碎片:“……永远对不上的焦,看不清的成绩单……”“……从高处往下看,地砖会消失,只剩下好听的嗡鸣……”“……雾吃掉了阳光,也吃掉了名字……”
周围空无一人,傍晚的寒意渗进大厅。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冷,眼睛似乎也开始疲乏,对焦有些困难。他匆匆离开,没看完。
到家时父母脸色阴沉。他不敢问,成绩像一把悬而未落的刀,连同那张诡异的纸,成了他心头沉甸甸的、无法言说的负担。
那个夜晚,他在床上辗转,窗外传来低沉的击砸声和嘶嘶作响。就在他侧身面对墙壁时,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黑暗的床角阴影里,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凝视着他。他猛地开灯,却什么都没有。
是影子?是幻觉?还是......诅咒?恐惧攫住了他,几乎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上学时经过那处,却不见了那纸的踪影,他不禁怀疑起了自己。
中午,回到宿舍,那个几乎不说话的怪人室友,突然在他身后开口,声音干涩:
“你你,你也看了展板上那篇吗?”
他吓了一跳,回过头。室友依旧看着窗外,仿佛刚才不是他在说话。
“什么?”
“有,有人说是三班那个谁,高烧快四十度时写的,梦到哪句就写哪句,写完自己都不记得了。”室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觉得好玩,就贴展板上了。老师发现后给撕了。哼,”室友莫名地冷笑一声,“一坨垃圾。训练集太窄,输出全是语义噪声。”
“……那是?”
“没什么。”室友终于转过脸,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一堆概率权重出问题生成的‘后现代诗’胡话。”
他张了张嘴,想追问那些令人不安的句子,却没能问出口。
成绩终于还是出来了,比他想象的更糟糕。父母的怒火和窗外的雾霾一样浓重。学校的阳光大厅,即使在这样的阴霾天也本该明亮,此刻却奇怪地显得昏暗压抑,仿佛那篇作文里“雾吃掉了阳光”的句子成了一个蹩脚的预言。
期中考试结束那天下午,他靠着走廊的栏杆,试图喘口气。流感的后遗症,连续的失眠,以及对成绩的恐惧,让他的头晕目眩变本加厉。视线又开始模糊,对不上焦。
就在这时,两个女生说笑着从他身后走过,声音清晰地飘进他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什么数学老师是鱿鱼天王,还有冰箱里的答案变成蜘蛛!”
“怎么想出来的啊?!听说是三班那个谁发烧时写的,梦到什么写什么,第二天自己看了都傻眼!”
“我有个朋友认识他,说是他自己训练的什么AI神经网络生成的?”
“哎呀,反正超搞笑!可惜被撕了……”
原来是这样。
只是个傻逼的AI,一段同学们饭后谈资里的搞笑素材。
他以为自己会害怕,却莫名想笑。哪有什么诅咒?不过是一段愚蠢的代码,一个随意训练的烂项目,一场流感和坏天气催生的集体幻觉。他才是那个把自己逼到这里的傻瓜。
他笑着,摇了摇头,身体随着这个动作不自觉地向前倾去。
沉重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他。
回过神来,近在咫尺的地砖也不见了,只剩此生仅有的一阵嗡鸣与远处若有若无的尖叫。呃,以及凝固在脸上的那抹因冲击而扭曲的可笑表情。
“诅咒。”
秋迹——从pre到release用了四季
八月中旬之前会有那么一天,可能像是在今早起床后看到窗外比平日要更深蓝的天、且在视野之内万里无云的时刻,一种来自秋天的疏离感在没有气温感知的情况下出现了。
其实今年七月时便有那么几次看到没有云的天,那时我便莫名因为这种“秋感”而莫名冒了点冷汗,不过这样的寒噤悬置个半小时后,窗外还是夏日依旧。理性来讲,我的夏天简直就是为了“没有想象中夏天那般热烈的遗憾”而存在的——到来前隐隐期待,到来后突然对无声离去的春日感到惋惜的同时,逐渐发现夏天倒成了一种夕暮的预告或是到来,并以一种迟暮年迈的感觉度过。
秋前的迹象,“秋迹”,也是“pre”;大概是我在22年第一次有了这种明显的感觉:那时是八月末,过敏性鼻炎症状减弱时,我在七区老家那块到处溜达,可能是长期在家宅着的缘故,感到了和视觉相比要莫名冷很多的不适。总之,我在天桥旁边的一个突出的水泥井盖边坐着打音游(好像就是在那时我把phigros删了,手机没空间了,受不住新版愈大的安装包体积,后来也没怎么碰过新版的官方pgr了,现在要玩也就是phira),屏幕还因为中午的阳光而有大半部分看不清,但至少会让身上暖和些;后来从楼间穿过时看到几个孩子在骑自行车,同时想着给朋友们弄个个人网站之类的(然后我才逐渐意识到网站这一概念在这个几乎谁都有个手机的时代并没有发扬光大而是被APP客户端挤占了位置,比如“浏览器”这词在同学那里成了黄色小网站代名词,还问我khboys.cn这玩意正经吗233333)。总之,我记得回家后,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天,反正暑假结束的前几天再次来了场新冠疫情,然后那一整个学期,除了中间穿插了一两周的“线下课体验卡”,都是在家里上的网课。
那年的九月初,似乎接受了那种变化,认为“夏天尚未结束”,便也释怀了。
这便是所谓秋迹出现的第一次意识化,可能也像是诅咒开始吧?
“诅咒”的说法蛮有趣的,抛开那种神鬼玄学说法,我觉得我这种诅咒应该是一种偶然的创伤:因为“诅咒”这样的表述是带有强贬义色彩的,我既然这样子认为,可能是某种缺憾吗?总之,这样的感受本身或许只是年龄增长带来的感知力提升的偶然,但在后续的历史意义建构上体现出的这种“诅咒”式、“诅咒”性,是问题体现。
或许我能用点浮于表面的三脚猫功夫来解释,但是那种失落感依旧。
先回到秋迹上吧,各种所谓刨根问底的根源原理解释大概都是无意义的异化废话。
大庆四季的界定其实挺模糊的,可能是因为我生活经验少的可怜使我如此认为,每个季节都是悄无声息地来去,即便像我这样对环境变化有些敏感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就像是家里的翘板开关,你始终无法找到并卡在一个介于灯开和关状态之间的地方——非线性且同一位置有两个对应状态可能的图像。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我并不能用这样的对“自古”叛逆来不“逢秋悲寂寥”。这几年每到这个时候都有这种微妙的悲伤失落感受,然后莫名就下了雪,入了冬,然后逐渐熟悉冬日的调性,再期待着冰雪消融的春日;但根据这几年的经验而言,秋天带来的后劲(release)也很长,长到好像 sustain 了一整年然后再次发现秋迹(pre)。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写这些,这样记录其实正向加强了负面的观念,但记录下来的片刻安心快感甚是舒坦舒畅。
其实总觉得敲下正文第一个字时的行文思路并不是这样,原思路中的一些想法在回忆中被淹没了(牛魔。
杂:
突然有个想把 Blog 字体从 HarmonyOS Sans 替换成思源宋体的想法,不过目前是不打算改了。
其实还有好些地方要改,比如,最简单的就是要去掉“初中生”字样;但它们在那里呆了这么久,我有些不忍改动(悲)(恼)
为了费勒斯享乐瞎看拉康精神分析走火入魔了吗,哈吉民你这家伙。
看《章鱼噼的原罪》动画后的想法
章鱼p
我的理解是
章鱼噼的问题就在于
它的目的
人类世界发生的无论多么没有道德多么令人悲伤
它这波操作下来
👍
老是想着happy,结果呢
本来静可能会被茉莉乃霸凌致死
茉莉乃肯定脱不了干系,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就算没有这也是这个系统里本来发生的)
但章鱼噼以异于人类世界的存在出现
还顺手一魔法板砖把茉莉乃敲死了
它还不承担法律责任
换言之,它因为自己的叛逆,违反了它老家happy星的规矩
造成了1-5集悲剧
它要是不出现也一样是悲剧
但是它插手了
就像
治疗心理疾病
淳平看到一孩子心理有问题
于是自告奋勇来治愈
结果把人家治死了。
性质就从
自杀变成了被教唆自杀
然而这个淳平还不是淳平,是一个看着人畜无害,动机纯良的外星章鱼噼
章鱼p的存在对于这个都是非正常人的社会关系系统
某种程度上来看是残忍的
对于每个个体可能会因它而露出笑容
作者这么写也是挺狗的
看完我的感触就是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捂脸]
好吧
章鱼噼最后也是牺牲自己换来了一个ge
怪不得那时漫画完结观众不满呢
那些破事作为叙事主线
最后这么搞相当于他们所说的梦结局了(还是噩梦)
(果然最后一集的ed是后半段
😭😭)
还好
和解了
这样处理一想还挺好的
章鱼噼动用了规则之力
把感触经验留下来了
可以理解为
额
没有欲望主体的形态
只留下了爱
这很好。
也可以说,原生家庭的问题是无法改变而且深植于孩子心理的,章鱼噼结局带来的是后天的魔法之爱,这是种现实中很难带给他们的爱。谁也不知道这个故事后续会怎样发展,静香和茉莉乃他们确实成为了朋友,东君也渐正常了,但不知道章鱼p留下的这种魔法之爱到底多好使。
这帮梅姨阁诗人从小内心就扭曲,虽然有章鱼噼的魔法之爱(超现实的结构式爱),但长大后呢?是不是和前面章鱼噼的无能一样,对于那些主体结构,那些创伤无能为力?
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也很没有人文关怀我认为没有任何一个机构任何一个个体能够拯救他们,如果没有章鱼噼,就那么发展下去,就算惨也是那个糟糕的环境系统的必然。
精神分析说什么穿越幻象,可是在那个环境下,谁能“认识你自己”?谁能天天研究些抽象的精神分析理论?
如果像我这样持悲观态度看这个故事中的角色,那么作者这么写很温柔了,不是什么报仇不是什么正义的制裁,只是“正常”生活下去...
往好了说,至少活下去了,有那个“认识你自己”“穿越幻象”的可能性了
“教溺水者游泳”是理想的却很荒谬,章鱼噼可能是先“给溺水者救生圈”,虽然没有解决问题却能让人活下来
最后变成拉康黑话大蛇了
我没要求你永远一直围绕对象a打转,我不是恶魔。
可是,到达实在界是什么意思?你作为人的享乐怎么了?你才21岁吧?再这样下去,你42岁俄狄普斯时期,84岁回归母子共同体,最后就前象征界了。
作为小他者,我可能得把你的实在界费勒斯薅掉。真的。
不知道写什么然后发癫写的傻逼奇妙小故事2025/07/23
“现在吧。”
“我说,你知道一个故事该怎么开头吗?”
“刚才啊,我不说了吗?”
“?”
“那我问你,你要写故事,肯定要有个中心来围绕吧。”
“就......一点小日常,没啥中心啊。”
“那我问你,你走路抬脚和落脚是不是还得计算描述一下?”
“我要是愿意的话,那就描述呗。”
“所以说嘛,你愿意写啥就写啥啊,你要是不知道愿意什么,那就从现在开始记录,你会选择那些你愿意记录的东西来写,比如......言语,动作和一点无关紧要的环境。”
两人拐进小楼的阴影下,在秋天开学后不久天气变冷之前,光影投射遮挡像是开了锐化似的,过蓝的天空也显得不真实。
“那我开始了?”
“嗯,随你的便。哦对了,你觉不觉得小学生日记也值得一提?”
“流水账那种吗?”
“对,就是流水账,但它们确实足够‘诚实’,以纯粹的叙事来描述一日的能被记录的事件。”
“但它们除了在一些年后展现一下自己小时候的心境什么的,那些记录本身不很失真吗?也不是纯粹的叙事,更多的是说什么‘今天好开心’、‘好难过’这种抽象东西吗。”
“好吧,小学生日记确实是......呃,总之就是流水账,你想想,平平无奇的一天,非要记录下来,那么装作特殊的一天就是扯淡,而真正体现平平无奇的正是流水帐啊。”
“诶,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我们所经历的每个日常,是正在发生的奇迹’吧?”
“既然叫日常,那么我们以日为单位,单拎出来一天,你能说它是日‘常’吗?”
“为什么不能呢?又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等等,不对,不如说每天都是特殊的?”
“对的兄弟,对的,也就是说在与‘日常’相对的所谓‘特殊’的重点在主观感受才能解释的通!”
“啊呀我草!”
“对吧没毛病吧老铁!”
“不是,你看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十五。我操。”
两人从他们瞎拐进的入口又走了出来,在校门口凑合着买了碗烤冷面。
“操,别吃这么快,我下午要是tm饿出低血糖,起来就把你藏的手机供出来。”
“哈哈,我早就料到了,已经换地方了。”
“阿弥诺斯,小南梁是不是欠草了。”
校门已经关上了,两人只能赌宿管阿姨没发现这事,便在门口停车场的路牙石上歇着。
“这地方能睡觉吗?”
“小南梁的膝枕,请慢用。”
“不行,太烧了。”
“那我要枕你的。”
“来吧,别介意有东西顶你奥。”
“好~❤”
“哎呀我操哥们我开玩笑的你别这样了行不行,欸欸!”
“对了,你为什么要写故事?”
他接受了哥们枕在自己腿上躺着后,哥们问。
“就突然想到的,感觉还挺有意思。不过现在来看,真不知道该怎么搞了。”
“只要是个事就行,先写下来再说。”
“有什么值得写的呢?”
“早跟你说了,现在。总不至于我强迫你草我才值得记录吧?”
“真的吗?啊不是,但是现在没有发生什么事吧,写下来不就是一大串又臭又长的对话吗,还没有什么鲜明的人物形象体现......”
“都说了让你写,再不写还隔这瞻前顾后的我可就要......”他猛地把手伸向了枕着的裆部,“草草草,别整别整,我写。”
他从兜里掏出个记事本和自动铅笔,“从哪里开始写来着?现在......现在我在写......呃。”
“不对啊,写现在的话那不就是个无尽的回声自循环吗?我写‘我在写一个写故事的故事’?”
“......铸币吧。”
“诶不是你让我写现在的吗?”
“我说的‘现在’是我说的时候的那个现在的时刻,要是引语里面的现在都是说‘现在’不成刻舟求剑了。从对话开始写!快点!”
“草尼玛别突然薅我牛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