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村民 发布的文章

文科题不讲理,谁权威听谁的。

像是数学,在一套相对来说很严密的体系里,没有“食人树,社交的手腕,暗黑心理学,人性的咪咪”;
像是语文主观题,从名字起就初见端倪了:都“主观”了,还能叫“题”(特指固定的考试评分体系下的题)吗?

与其说“洞见性”、“观察理解能力”的考察,不如说是“与出题人(答案制作者)的思路与语言表述的相对于出题者(答案制作者)的标准一致的程度”的高低的考察吧。

英语也是如此,老师会试图从理性角度/讲道理的方式让学生认同答案,但是答案也是制作者的意思而非所谓理性道理,所以老师真挺难的,总不能直接告诉学生“你们别瞎杠,你们的理算个集贸,谁权威谁就对”吧:那很绝望了。

当然,都是极端情况,不过理论上这个适用于几乎所有主观题,正所谓能指到达不了意义,只是在约定俗成的规范标准中答案刚好是那重叠部分罢了;
也不是说文科没有正常逻辑,之所以需要这逻辑,正是因为这是答案是从答案制作者的逻辑生出来的,一般而言,生成的东西大体是相似的,但是我觉得这应该绝对不是同心的。
其实数学等理科也是,在约定俗成的相对严密的封闭体系中,一切都很讲逻辑;那么假如有一天,数学大厦崩塌了, 现在的物理化学都是在一种特殊情况下生成的,那时候一套更高级更新的体系出现了呢?
那也是一套公认的内部符号自洽的体系啊,而不是什么“主观题”。

简单来说就是,数学给你一套确切确实的相对闭合的符号体系,你在一个封闭图形中舞蹈,无论怎么跳都能在这个图形内找到那个点的位置信息;语文英语等,是在首尾不相连的开放图形里舞蹈,而目前考试只能把这个开放的图形当作封闭图形来批;
所以单论考试而言,文科就像那个自相矛盾的大他者一样应当,因为在形式上是开放却在应试上采用了相对封闭的评分标准。但不从考试视角来看,数学是最应当的那个,正是因为它的闭合体系,让人将其奉为真理。
在考试外,数学体系要比文科更暴力——以“绝对理性”的权威暴力。

让我康康!

《孤独摇滚》孤独吗?摇滚吗?
既不孤独,也不摇滚。
有人说波奇的状况是咎由自取,我倒是挺赞同的,因为我也是。
把错归到主体上?那反问自己,有多少次是为了维持那个幻觉统一的自我
而且ego/moi再怎么说“我”,主体不也在那儿摆着吗...

我真挺希望能被光明正大的被绑进三医院,以后随身拿个精神病诊断证明啥的。
应该就是说,希望大他者能够承认那个疯了的XXX村民,这样就不必自己砸了幻觉重构幻觉而是以一纸诊断证明来发癫。

又幻想了,幻想我在做梦。

纯纯咎由自取。

让我康康!

平衡、相互作用与镜像他者

当我看见“爱人者,人恒爱之”等字样时,作为一名社交能力差的学生,只想到了物理中学的二力平衡与相互作用力,以及拉康理论中提到的“L图式”。

当一个物体处于平衡状态时,它所受到的合力为零。两个物体相互挤压时,它们间存在方向相反,大小相同,作用在彼此身上的相互作用力。这样的物理模型与那些句子所表达的意义固然是相似的,可惜复杂的人际关系用这种不明不白,犹如“先射箭后画靶”的方式来想不免失之偏颇了。

为什么爱人者,人恒爱之呢?这存在某种必然关系吗?显然,并非必然。无论是对人的”相对运动趋势“还是尊重与爱,都是发生在自己的想象中的,只有做出了“相对运动”,才以这种方式“做功”,也就是一般意义上的“爱人”。可是目前只是有“爱人”行为,“人”是否也“恒爱之”仍是随意的。

在拉康精神分析中,“L图式”提供了这样的想法:“主体”与“自我”并不直接到达彼此,“自我”的认知来自“他者”这面“镜子”,以想象的关系到达,且将象征界的“大他者”到达主体的路径截断……而我“爱”的“人”便是想象的他者,不过“爱人”的行为是能被人所观测到的,只是这行为未必被他人的想象认作我的意图。同理,来自他者的关心,我所感知到的是最终行为而非对方的“关心”,这其中转折所带来的歧义,甚至说截断,对于这些句子的正确性而言是巨大的打击。

那么,既然它们并不正确,存在这样的反例,我们就不去“爱人”、“敬人”了吗?并非如此。正因存在对其的怀疑,说明它们并没有内化于心。就像笛卡尔通过怀疑一切,得出了“我思故我在”一样,这个想法在拉康精神分析学说上来看,也是种幻觉。只要我们仍希望自己被爱、被敬,就要将这互相的爱、敬内化,成为大他者的意志。作为社会上绝大多数人的意识形态,这时,这些句子便更加正确起来了。说到底,这些句子所阐述的道理并非句义本身,而是意图让更多人如此认为,世界才会更美好吧。

让我康康!

我也记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犯了这种病,但我敢说23年一定是重要的时间节点;早期症状出现在24年初,那时候的村民在下午出去,最初是晚上天黑去某个小时候就没敢进去过的人防车库,可能还被保安大爷疑惑地看着了,后来变成了下午天亮的时候出去,通常是天快黑了才回家。
但我敢说那时我根本没有拍照这个习惯,因为那个已经没什么希望了的叙利亚战损版荣耀10我根本不敢在冰天雪地里带出去让它遭受热胀冷缩的摧残导致报废的加速,就只带了一个电子手表看看时间;不过上外头唱歌这个习惯大概从那时便形成了。
那个1月和2月的回忆是很奇特的,我很难用某个代表性的东西去形容它,因为它的面太广了。
24年6月,搬家,那段时间只要一出去就唱,cc病要犯了。
一个如梦似幻的暑假...
24年9月,初四开始了;从那时起,一部能够拍照拍到爽的手机支撑了cc病的蔓延,凌晨拍早上拍上午拍中午拍下午拍晚上拍,成功犯了这个CameraCollection病。

哦对了,忘记了一件事,一个名为“往日之影1”的文件夹建立了,时间忘了。
还有,所拍的内容大多是环境而非人物对象,甚至是整个画面只是某种宏观的气氛和色调。

叙事很乱也很无厘头,但能从中感觉到某种经典的青春期影子,以及使用象征的、仪式化行为来弥补某种缺失(对象a?)的焦虑。

中午午睡,一睁眼发现天都要黑了。这个是很小时候的经历,但是那时候便有了某种怅然若失的、虚幻的感受。

我尚无解构这沟槽的CameraCollection的勇气,它们几乎是我对过往回忆的证明,反正也无伤大雅,就这样下去吧。
如今是这样说的,但或许明天就会给自己打脸,不过也无所谓了。

今天下午三点出门,四点多到家,到五点写这篇东西到了这里,此时再去回想这一下午,我没有感觉到平日里的虚无感,但也不知道今天下午发生的这一切是否实在,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我是在试图通过每年的四季轮回/12个月的轮回来追寻往日之影。

等等,写完了这些是不是也代表者对我这一行为的解构呢(
不过没什么变化就是了,我是一边看着天渐渐变黑再拍几张照,一边写完的🤣。

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