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被语文大运创成一生要强的典型东亚父亲了
小时候看语文相关的杂志、作文书之类的,那时觉得过于浮夸做作了,在那之后,我没能写出任何一句像那样的文字;可能是这个时代背景造就出了这种极端自恋自负的心理,以同样的权力结构、相反的内容的意识形态为表现。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同样的情感,用上“古风小生”、“现代诗”这种表现形式后,我就觉得尬到没边,甚至写这段话时我都会刻意避开那种“非大白话”,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乡土性”?或者是说,为了不屈服于那个失败的假大他者权力,主体从意识和无意识层面都在努力?
换言之,我是个彻底屈服于一种很新的大他者的超绝炫压抑强迫症主体(只是替换了能指,走向它的反面,而没有什么解放性革命性
不知道这是不是这个时代的症候,我从小也没经历过什么能被称之为创伤的创伤,也就是说,个体的偶然性小,那么历史的必然性想必是大的吧(
但说真的我这个程度有点太深了,我语文作文真是完蛋了
讨饭


爱发电

爱发电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