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和我妈的所谓讨论交流了,,,
勇敢踏出的那一步,同时意味着没有新手保护的风险。
我也许应该为我这副身体为耻——它没那么像一个孩子,却毫无成年人该有的气力——于是它成了畸形的变态的巨大胎儿,因子宫外的世界而担惊受怕;却无法让子宫继续收留自己。

我是无耻的、厚脸皮的,试图说服别人、让人理解自己,尽管以一种相对卑微的姿态,却掩盖不了那毫无与人打交道的经验下,没有张力的纤维化主体的可笑欲望。

我算是能给自己贴个标签了:超绝强迫症主体。

“妈妈,我做得好吗?” 我遇到挫折了。

倒也的确:“There's no one can understand me,truly”并“I don't go out. I will keep silent.”

这个世界逼得我太紧了,里面大概是坏掉了,一个无底黑洞,一种自杀式、强迫式的空虚填充妄想,这黑洞我避不开,尤其是每天回家遇到父母,除非不说话,否则就不得不直面这空洞而把一整天的焦虑补全。

小学四年级,我第一次把我妈妈弄哭;她哭之前,那是一种残忍的快感、一种复仇的绝望悲怆;回到家后,我把门锁上,戴上耳机,写着根本没有必要的数学计算......《Fight》,工作细胞第二季的ED,我记得很清楚,我至今听到那令人着迷的日式流行和声写法,都有一种害怕的、慌张的、像那年暑假硬是没学会的游泳课上的冷......卧室门被爸爸踹开了。

我已经不记得那天晚上我最终有没有对妈妈道歉。

在那之前,我就开始说谎了。我感到羞耻羞愧。

那天爸爸踹开门问我是真没听见假没听见,如果没记错的话我没有说谎、也没有理直气壮地承认事实。

几个小时,天亮到天黑,我和爸爸沉默的对峙着。

我没有道歉,至少心里没真心道歉。

“妈妈生气了,我就要道歉吗?”

现在从历史的角度尽可能全面辩证客观的看待那一天,那是对于全家来讲都很糟糕的一天:

不够强势的父母,用着不强势的教育理念之经验活了十年多的实践时间,乖乖听话的好孩子却突然变成叛逆的冷漠的家伙。

“父母已经很好了”的孩子,以为自己被逼急了久违地发脾气,是占理的,通过冷静逃避是可以熬过最初的矛盾的。

母亲第一次被孩子弄哭,父亲第一次见妻子被孩子气哭......

那天仔细想来,挺特别的,很多第一次,实在界大降临啊。也许正是那天,对往后的许多发展造成了影响。乃至今日。

我健康吗?大他者回答了吗?主体与大他者现在是怎样的关系呢?

不可否认的是,经济对人的影响不能不提,尽管必然性更多是一种庸俗的统计概率——可生活又能高尚到哪去呢?生活难道不是最庸俗的吗?

问题何以成为问题?解决又是为什么要解决、怎么解决、以怎样的结果称之为解决?

我不知道我父母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大概也是被我这副样子弄的很着急很绝望吗?

也许我需要回滚到封闭自己的状态下,并装作部分开放,这招术可能是正常人从小就会的吧,可惜我是条太忠实的狗了,以为不需要招式、大他者内化就能成为最真的好人,却对大他者致命的矛盾视若无睹。

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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