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写的大纲,丢给deepseek写了四篇,删删改改的结果(ai太好用了你们知道吗)

考试前一周,流感与异常天气同时袭击了这座城市。学校并未停课,只是教室里咳嗽声此起彼伏,窗外则终日笼罩着一层灰黄色的雾霾,阳光无法穿透,像是隔着一层脏污的毛玻璃,世界仿佛被罩在一个巨大的、病态的玻璃罐里。
他只在学校午休。意外地被分配到了人凑不齐的最后一间宿舍,只有他和另一个男生——不同班,也不知道名字,是个几乎不说话的怪人。两人互不打扰,沉默是寝室里唯一的语言。
一切的起源,是阳光大厅那块总是贴着优秀作文的展板。

那天中午,他穿过大厅时,看到几个人围在那里窃窃私语,偶尔发出压抑不住的、古怪的笑声。他刚要挤进人群,却响起了上课预备铃。
他赶回班级时,班主任正敲着讲台:“这次分数出来,有的同学成绩像玩似的。”目光扫过他时,似乎刻意停顿了一秒。他心里一紧。周围没有熟悉的面孔——唯一要好的同桌请了病假。空气阴冷,日光灯管嗡嗡作响,他眼睛酸胀,连黑板上的字都开始模糊。

傍晚,教学楼内的灯还未亮,昏暗的光线在经过雾霾和落满灰尘的透光棚后,阳光大厅像是落满了脏污。
展板中央,混在一堆规整的范文之间,贴着一篇极其突兀的东西。他不能确定它是否就是他想看的那一个。
标题被划掉了,但还能依稀辨认出——《我的梦,乱七八糟的梦》。
内容支离破碎,像是梦呓的实录:“……然后数学老师骑着会飞的鱿鱼来了,在黑板上写满了会蠕动的π……走廊无限延长,地板变成了凉粉,踩上去会尖叫……冰箱里藏着上次月考的答案,但拿出来就变成了蜘蛛……”
确实荒谬搞笑,像一篇拙劣的幻想日记。但看着看着,他嘴角那点笑意僵住了。
字里行间,夹杂着一些令人极其不适的碎片:“……永远对不上的焦,看不清的成绩单……”“……从高处往下看,地砖会消失,只剩下好听的嗡鸣……”“……雾吃掉了阳光,也吃掉了名字……”
周围空无一人,傍晚的寒意渗进大厅。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冷,眼睛似乎也开始疲乏,对焦有些困难。他匆匆离开,没看完。

到家时父母脸色阴沉。他不敢问,成绩像一把悬而未落的刀,连同那张诡异的纸,成了他心头沉甸甸的、无法言说的负担。
那个夜晚,他在床上辗转,窗外传来低沉的击砸声和嘶嘶作响。就在他侧身面对墙壁时,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黑暗的床角阴影里,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凝视着他。他猛地开灯,却什么都没有。
是影子?是幻觉?还是......诅咒?恐惧攫住了他,几乎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上学时经过那处,却不见了那纸的踪影,他不禁怀疑起了自己。
中午,回到宿舍,那个几乎不说话的怪人室友,突然在他身后开口,声音干涩:
“你你,你也看了展板上那篇吗?”
他吓了一跳,回过头。室友依旧看着窗外,仿佛刚才不是他在说话。
“什么?”
“有,有人说是三班那个谁,高烧快四十度时写的,梦到哪句就写哪句,写完自己都不记得了。”室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觉得好玩,就贴展板上了。老师发现后给撕了。哼,”室友莫名地冷笑一声,“一坨垃圾。训练集太窄,输出全是语义噪声。”
“……那是?”
“没什么。”室友终于转过脸,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一堆概率权重出问题生成的‘后现代诗’胡话。”
他张了张嘴,想追问那些令人不安的句子,却没能问出口。

成绩终于还是出来了,比他想象的更糟糕。父母的怒火和窗外的雾霾一样浓重。学校的阳光大厅,即使在这样的阴霾天也本该明亮,此刻却奇怪地显得昏暗压抑,仿佛那篇作文里“雾吃掉了阳光”的句子成了一个蹩脚的预言。

期中考试结束那天下午,他靠着走廊的栏杆,试图喘口气。流感的后遗症,连续的失眠,以及对成绩的恐惧,让他的头晕目眩变本加厉。视线又开始模糊,对不上焦。
就在这时,两个女生说笑着从他身后走过,声音清晰地飘进他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什么数学老师是鱿鱼天王,还有冰箱里的答案变成蜘蛛!”
“怎么想出来的啊?!听说是三班那个谁发烧时写的,梦到什么写什么,第二天自己看了都傻眼!”
“我有个朋友认识他,说是他自己训练的什么AI神经网络生成的?”
“哎呀,反正超搞笑!可惜被撕了……”

原来是这样。
只是个傻逼的AI,一段同学们饭后谈资里的搞笑素材。

他以为自己会害怕,却莫名想笑。哪有什么诅咒?不过是一段愚蠢的代码,一个随意训练的烂项目,一场流感和坏天气催生的集体幻觉。他才是那个把自己逼到这里的傻瓜。
他笑着,摇了摇头,身体随着这个动作不自觉地向前倾去。

沉重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他。

回过神来,近在咫尺的地砖也不见了,只剩此生仅有的一阵嗡鸣与远处若有若无的尖叫。呃,以及凝固在脸上的那抹因冲击而扭曲的可笑表情。

“诅咒。”

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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